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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5「未晚。」

时光穿梭,我们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。
沿着墨溪旁的竹林道一直走,两边吹来的风的寒意加增萧瑟,睡吊床的人将快乐存于网织物之上。
再到墨溪,心情和陪同完全变了。我记得的从前绿蓝色的蜻蜓曾停落的枝叶,不是现在这样的萧条。
以及涉过的溪水,摩挲过的枝叶,晒过脚丫的石头,它们在老了两岁以后再也回不去从前。
它们对我说,你也如此。
我试着看我投在溪水里的影子,水波揉皱了顾盼,也在此刻,我突然地就别过头去。
即使我为看到鹅卵石晶莹的光滑而流泪,我也只不过是在怅然这过程中类似的自己,掺着自私的成分。
七月印象大多淹没在雨水中。久眠。喝水。心猿意马的阅读。你。
《乡愁》里有个故事,一个人舍命救起在水池里的另一个人,换得一句“我住在水池里。”
也像是卡夫卡笔下坐在马戏团顶层楼座上的那个人一样,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被人乞求解救。
翻阅旧信件时,褪色的信纸漫漶了我们曾经的盛情关怀,它被时光带走。留尘埃的气味经久不散。
多数时候我们并不是想象中的被需要,因此在凌晨收到一条空白短信,也算是一种福祉。
我们乐于沉溺永恒的短暂中。
一心想要种出结果的向日葵,最终在某日清晨枝叶萎缩,身躯消沉。
我把它继续放在窗台,假饰它枯竭的生命,直到有天风碰掉了它干枯的叶子,我才接受它的败落。
我于是逐渐习惯了被这些毫无意外的滞后绝望击中,因了我那自以为是的珍惜太过冠冕堂皇。
结局的滞后拉长情节,我在中间,无法抑制焦躁地搅动情绪,以至于混淆了我的明暗与悲喜。
于是承认了珍藏了记得了淡忘了伤害了动容了默许了定格了焚毁了,只剩下笑了,并不代表认同。
凌晨起身喝水,背靠着墙壁休息,看仅有的几盏灯火羸弱,这时候你从意识里浮现,我笑起来。
我也想内心平静地与你坐在海边看夕阳陷落,我也想和你坐在窗台上喝一杯白水等一个黎明。
自从我的容器为你开了一扇窗户,我便不再在密不通风的隔离中书写某种绝望了。不能唤它为失去。
很多时候我会想,有人共赏一场大雨滂沱也是好的。雨中撑伞,我走左边,后来发现你右肩湿透。
路旁的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,尘埃与雨水欢腾,我明晰了朝向,于是在你身后默不作声地笑了。
书上说,我们两个人,并排站在一起,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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