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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豪雨洗濯午后市街

    不打伞的女人缄默一桩死亡

    擦身而过皆不相知

    相知者,一一离席。

     

    似琥珀。

    下雨的早晨,被雨水弄湿的了鞋尖。我低矮的视线,看到裙摆就像看到我不曾触及的昨天。

    习惯于在雨水中形色匆匆。每次听到雨水掉落到伞上的声音,明白这是它对我的保护,然后心安。

    我依赖所有包容我的无力与惶恐的人。我需要无限度的宽容与忍让,而这让我通常显得隔离。

    因着自身对外界的信任缺失,使得太多内里无法袒露。于是我总是以本质上是路人的身份出现又消失。

    我爱着消失的,并甘愿承受它的重量。一种已经失去不复返的缺憾。它会日渐沉重得如雪山。

     

    隔着距离看见你,不会有拥抱触动哭泣。我依赖这隔阂,它使我能够亲近你,并非靠近。

     

    似水仙。

    当一个信念的撕碎,容易得如同撕碎一张白纸,我就不会再觉得走下去是多么得举步维艰。

    与被雨水弄湿的楼群对应的是充溢着手风琴声音的房间。我关了灯看见好多阳光,在夜晚。

    我总认为植物的本性在我内里有很深的根植。我总认为我无法真正毫无顾忌地去争取任何。

    我连言表喜乐都太拙劣。太过或太淡漠。无法拿捏而退让的懦弱让我沉默,沉默至无措。

    于是隔着玻璃期望着找寻有光的出口,即使它已经很近了,那光也缺失温度。我知道这些。

     

    我希望我能够毫无忌惮地爱着自己的偏执,爱着自己细碎的龃龉,爱着自己静默的一切。

    爱着纳瑟斯,自恋的王子。我想这是我得以触碰温度的第一步,却也毕竟遥远。

     

    书上说苹果里边有会让人感觉幸福的物质。我每天坚持的拿着一颗苹果走过热浪翻滚的操场,我并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渴求苹果里边的所谓某种物质,我只是单纯的顾及营养所需而已。我真的不想别人这么想。而越这样的迫切的强调,自己的不真实似乎就越突显。而实在的,我也模糊。

     

    似枯叶。

    我对任何的没有把握,造就了我摇摆的绝对。高密度的信仰,无法上升。我随所遇而安稳。

    失去水分与弹性的生活,大多被试卷与苹果占满。一边是所谓希望的绝望,一边是甜而腻味的悲伤。

    而我逐渐在单调的重复中找到适应的心态,一切习惯成为自然后,怨念会真正变得多余。

    有一天我彻底地走向俗不可耐的一端,请不要让我触碰信仰,这会让我不可赦免地流下泪来。

     

    我乐于被时间冲淡。漠然到对得不到的释然放手,对已经拥有的心存寡恩。

    有情未必能终老,曾拥有过一段暗香浮动就好。

     

    我希望我可以像爱着消失的事物一样地爱着明天。

    明天,就是海子诗歌里边最明媚的那一天。

     

    我来这里一年了。四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