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photo from Internet
我可以触碰的景致,都斑驳到大片大片掉下来,灰尘厚重,无法捡拾。
事实总存在表象与实质的偏差。不愿弥合的裂缝成为沟壑,终有一天无限制的扩大会导致我的坍塌。
终有一天,或许沉默也不会再有土壤,呼吸如井深。阳光与罪恶,安静与希望。我相信它们并存。
容器持续着不会破碎的膨胀,我在中央无法抬头望。像是接连阴雨后发光的太阳,明晃到让人忧伤。
我用心地在窗前种了一盆植物,每日浇灌短暂的凝视与水分。它毛绒的新生叶片像暴露在光下的脸。
植物背后的背景是翠绿的树木和散落零星身影的操场,走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影从慢慢变短又慢慢变长。
渐渐缺失交流的能力与欲望,孤掷一颗石子入的心海,无声有波澜。浅如溪流或深不可测。记挂寥寥。
要是印象中的人头能如涌动的海潮,或许我不会因为记忆的逼仄而失落。
这虚空是生性薄凉的派生物,也无法计较是否存于心上。无从得知。或许早已死在表象。
我爱着手腕系着红绳的素洁,也喜欢格子衫的棱角纯粹。它们暴露在光下,也能够特别的美。
我在这一头观望,目光不知何处落脚。把草地看成废墟,把白鞋看成骨骼,蓝天依旧还是海洋。
有时卑微到怯于触碰坠地的阳光,缩在一角的沉默包裹着无法言说的恐慌。光照进尘土,它代表时间。
没有阳光的日子会流淌得无比的阒静。
独自打伞走过雨幕,手里拽着的凤梨蛋糕是简单的晚餐,在教室的窗口看下雨,楼下飘着彩色的伞。
鼻息在窗户留下有温度的证据,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与外界的距离。恍若隔世的错觉,瞬间而已。
三月的阳光还没有来,白色的书页有了泛黄的浊印。我的阳光还没有来,我有棱角,待它磨平。
我的花是向日葵。有沉重的头与细长的茎。我把它死去的枝叶做成标本,有腐烂的委屈。
把死去的根茎移出花盆的时候,有真实的刺痛。以为会掉下眼泪来,抬头却给了别人一个笑容。
我在开始的时候以为看到结果,而结果却不是最终。
一棵树木。轮回与新生。
最安稳的一块土壤。支撑与同在。
为之动容的一瞬,化为笑和泪都不重要了。呼吸如井深。
归属: 薄如蝉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