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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唱:“这一趟华丽的冒险,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。”
午后阳光清澈,飞鸟终归在地面留下一晃而过的灰影。我伸出的手掌触不到任何温度,尽管视野明晃。
书上说:“阳光是甜美的罪恶”。我看到的真相,它自身并不携带痛苦。是我遁入,纠缠至无法自拔。
相信简单自然舒坦。而事实轨迹与想象脱离太远,若片刻回头,苟活的希望照见真实,便瞬间湮灭。
更多时候朝向极端是危险的美丽。细数手指的波浪,会看见宿命的曲折,会看见笑容搁浅在沙滩。
不曾追究存在的裂缝,拼命努力只为丝微的弥合。却又是这样的盲目,我抓住荆棘不敢轻易放手。
黑暗中的失重感与恐慌中的耳鸣声,它们在深夜的窗台上磨合成为晶莹的情绪,注入我的脉搏。
他问,你在窗前看到什么。他说,你是否看到江水,听见风。他说,其实那些我也没看到。
我坐在七楼的窗台,双脚摇混了过往的风。我看到了楼房看到了天空,还有摇曳不定的灯火。
我的窗台不养植物没有灰尘,冰凉平坦。我只是坐坐,也没有什么好想的。空白太丰富。
上午看电影时没喝完的饮料,在现在的手里失去了些味道。我把头仰得很高,颈椎轻微刺痛。
我不想事情的源头与最终趋向的结尾,不想脚下是空气还是平地,不想对面住户电视里的娱乐。
不想我用怎样的态度收拾无措,不想一场僵持之后真的会不会没有路走。我只是在窗台坐坐。
烟火接近平息,夜晚重回安宁。我挪下窗台,脚趾冰凉。
试图将凌乱的碎片都拼凑好,试图将错乱的印象都归位,试图将平滑的容器放倒。
我的逃避让一切失去可能,我在无序的处境中迷失,摇摆摸索着最终决定趋向。不明它是非。
无法道清思绪的背后是无际的深渊。它与你所处的这头永恒对立,无法识清,而未知促使寻索。
也因为遥远,你无法走近。隔着距离的微笑或绝望是自己的事情,无关对岸的魑魅魍魉。
静默是一种美德。以为撑起的城墙可以让信念容足,也以为现实照射不到的暗角有洁净的呼吸。
良善的心灵与肮脏的咒骂,纯粹的等候与执着的需索,安稳的实存与流离的路途,甚至红与黑。
它们没有既定隔离彼此的界限,相斥与相生,对立与契合,一念之间。分清与混淆也如此。
在你失去希望,失去继续走下去的力量时,如果你把现实作为支撑,是可以理解的宽恕。
只是愿意不愿意,舍得不舍得的取舍。从极端趋向中点,除了自己,没有人会责怪懦弱。
只有自身明白所处的艰苦卓绝,没有谁可以代替清晰的感受与切肤的痛苦。
不必计较所谓真实的同感有着多大的偏差。它们在一定程度上的相仿并不能真正成为膏药抚慰伤口。
加诸于外界的感受通过传达会有失真实,其实无法得到合意的回馈是早以明了的现实。
只是不愿承认只能遥望对岸的无助,像坐在窗台上的我并不心事可循一般。纯粹的姿态是幻象。
我的河岸,粗糙的树叶与贫瘠的土壤,没有希望与惊奇,这里不会有任何渡船。
对岸有彩色的玻璃与跳跃的火苗,有美丽的影像与实存的温暖。真实的你在哪一边。
琴箱里的种子抵破音乐,七色花的色彩溅满世界。那首歌还在回响,唤起所有的不安。
归属: 末日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