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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拉斯说:我能说的关于我自己的最主要的事,是我感到我做的事和我这个人之间已不再有裂缝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她说,你应该不喜欢糖果吧。我惊慌的搞掉了手中的笔。
我不知道我溺在巧克力与奶糖的腻甜幻象中能够走多远,我明白它们的不合节奏。或许会更喜欢一个人去电影院时候,在街角无意看到斜横生长出的一株植物,不管它是否就快死亡。熊说,这是一个必然会经历的过程,经历抽丝的痛苦与彷徨,在时间与虚空的挤压中唤醒沉睡的勇气。我把它说成是一种能力,而这种能力我没有,因为那种需要被唤醒的什么,它并不存在。存在。常去的影院与图书馆,书店与江边。它们固定的存留,容易使我产生依赖而非感情。合理。不存在。顺理成章的陪伴与不可名状的隔离感,失去必然成全另一种获得,却非我愿。不合理。
存在既是合理。那个历史老师如是说。
随着气温日趋寒冷,暖箱里有了绿茶。只是再没有勇气在冬天尝试夏天的口味,拿走奶茶心有所安。晚自习回寝室的时候,看到绕操场走一圈又一圈的身影时,会有浅淡笑容,我承认这笑容的感伤。我想我需要一个人陪我走完一圈操场,不需要言语任何,或者看影子,或者看灯光,这些足够。很多时候因着感情偏颇或信任的缺失,我终究的生活有距离环绕,悲喜无常于我都有着暌隔。所以陪伴走操场的人出现又消失了,断层突兀。我作为浅滩在原地,而那些人随泉涌消失。看《英国病人》的时候,爱上了Ralph Fiennes的眼睛与爱情。他的眼睛里可以有沙漠或海,他的爱情里只有坚守,尽管这坚守最终成为病态。我爱上他的爱情,它使我自足。没有背叛与虚妄。纯粹滋生罪恶,他的一本书又怎能道全流年菲薄。电影结束时,起身去了窗边,深冬的夜晚总是冷温且死寂,我试着呵了口气,显得无比萧瑟。她说,傻气。她说,有病哦。他说,诶诶,幼稚。你说,就是这样的萧条感。于是,是这样描述在冬日早晨呵气的样子。我看见你,或者看见自己。
归属: 微凉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