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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桢说:“我们喜于实验,易于推翻,遂有不断地、不断地裂帛。”
我的所有都是孤立的片刻,拼凑不成完整,有光有裂缝,若还可捡拾,愿照见温暖笑容,而非沉默。
在还算得上平静的时段里,遇见有草莓种子的少年,他说你的生活里当有奶昔与抹茶的香甜。
有一天我找你要草莓,你会给我,且有笑容。表情暖融的熊仔每日揉皱在怀里,你会懂得它的哀乐。
我在最喜欢的课上瞌睡,在最无关的课上精神充沛,偶尔因为你的支离语段而笑得莫名。
被摇混的生活依旧埋着巨大的沉默,表面喧腾与静水流深。根究是怎样的一潭水泽,愿你懂得。
于是我把梦境给了你,真实留给我。
我说因为疲累,我不再有任何梦境就可以完成一场睡眠。只有呼吸与温度,没有皱眉与汗水。
在熄灯的窗边站上一会,大片清凉的风灌进衣缝,凉意引出些许会咳嗽的征兆。搓手,莫名笑。
太过腻甜的表层与深度腐烂的本质在阳光下完成最契合的交融,有光有温度,伤害难过就都不再考究。
我无法在糜烂却无法自持的美好幻象中冷静理智,许多时候是自己不愿意望见真实。我把这称作自私。
而太多实况却又是我的追求极端把所谓的自私肢解为自负与自卑,插上水仙的花瓶有茶色的水渍倾颓。
深度的忽略与无爱而导致爱的幻觉,我在其间,步履艰难。于是我波澜不惊地说,说了我喜欢向日葵。
安妮把人分为两类。一类在地上生活得纸醉金迷,一类在地下生活的幽暗沉寂。我愿独处,偏后者。
我对C说,我发觉我没有能力去喜欢一个人,因着自身的隔离感与荒芜感,趋向一个人时候的平静谦和。
唯恐感情淡薄或浓烈。多数时间一个人吃饭,听歌,看电影,坐环城公车。有阳光的午后可以晒衣服。
多岑寂的幽深时段,它们会密布梦幻与美好。而这些微小却无法割舍的行为,始终是一个人的事情。
“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,不过是不喜欢失望。”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渡边彻如是说。笑,此言得之。
无法为无端的消失找到合适的借口,只固执地希望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逐渐漫漶至不可看清,而非萧索。
我愿所有人在我出现的时候给我微笑,消失之时给我遗忘。我不愿背负太多去行走,记忆不宽宏。
归属: 末日暗光。